医学系七年制旨在培养高素质的医学人才。培养途径涉及诸多方面,笔者仅就对他们坚持英语教学这一举措谈谈个人的看法。
1 此举是医学教育发展的需要
对医学院校七年制学生采用英语教学要追朔到一九八0年。去年,国家教委为了响应邓小平同志对外开放,对内搞活的指导思想,决定在全国几所部属院校试用英语教学。代写英语论文目的在于培养一批专业知识好,外语水平高的综合型人才。这一决定得到了当时正任华西医科大学教务长的高贤华教授的大力支持和响应。跟即在当时招收的六年制医学系英语班中贯彻执行。在学校领导的重视下,各系、各科室排出了最强的教学阵容投人到教学中。学校为了提高任课教师的口语表达能力,还让其脱产学习英语口语,由外籍教师授课。的确,当时学校、各科室对这个班的教学倾注了极大的精力(如解剖学一个小班就选派两位教师同时执教,目的是加强对学生操作的指导),也承受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以致在结束了对八0级的教学任务后,许多教研室都举起了暂停牌。怀疑花费如此大的精力于一个班是否值得,且对其教学效果一时也难以说清。总之,持否定态度者不少。但高教务长以及一批具有良好英语水平的高年老师的态度是鲜明的,他们主张坚持用英语教学,并且身体力行。高教务长强调:“用英语教学无疑是一种挑战,对教师和学生都有压力。但从长远的观点来看,他们双方都会受益。这如同一个实验,在没有结果时,在尚不能定实验的成功与失败时,没有必要,也不应该终止实验”。在八0级中进行的这一“实验”至今已十多年过去了,实验的结果已展现在人们面前,它是一组非常优异的实验结果。这个班里的绝大多数成员都成绩卓著,成了跨世纪的优秀人才。遗憾的是高老师本人未能目睹这一丰硕成果。
2 是对传统观念的挑战,也是对教与学的挑战
坚持用英语教学,正如高贤华教授所说的那样:“是一种挑战”。它针对着传统观念,也针对着教与学两个方面。面对封闭了数千年的中国,现在要面对改革开放,面向世界。在这一形势下,外语,尤其是英语就显得特别重要了。在过去的封闭年代是不学A、B、C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这一情况已基本得到了改变。开始强调学、用外语了。但一提到外语,人们自然想到的是作为工具的公共外语。大家已经意识到它在对外交流中的重要性。学校的领导也很重视外语教学。但对在专业学习中采用英语教学的优点及长远影响的看法还不那么一致。有人认为只要公共外语提高了,交流也就不成问题了。事实上情况并不是那样,正如某报最近刊登的那样“巧舌大学生、英语聋哑人”文中提到英语过了四级六级,依旧掩饰不住“口不能言、耳不能听”的尴尬。成了目前在京出席外语教学与改革研讨会的专家所紧急面对的全国性难题。再从出国留学过的人员处得到的信息是用公共外语作日常生活的交流并不难,最难的还是专业方面的交流。一个具一定外语水平的出国留学人员在国外至少待2—3年以后才能对付专业上的交流。所以笔者在此呼吁要在高层次的医学生中以及具有高职称的专业人员中重视专业英语的学习与提高。不能只会看、会写。而应当是听说读写四会、齐头并进。这是对培养高素质医学人才的必需和基础。它应当从大学的专业学习阶段就开始并坚持下去。坚持英语教学对学生来讲是一种严峻的挑战,因为它们在掌握专业知识的同时还要掌握专业外语。所以必须付出双倍的努力和艰辛。因此只能选择在七年制这种基础好的学生中进行。坚持英语教学对教师而言也是一场严肃的挑战。它对教师也有选择。因为在现阶段,只能在外语基础好,口语能力强的教师中选择。一个专业课教师在承担英语教学后,他的担子也是双倍甚至多倍的增加。因为英语教学必须研究外语教材,并从中选择先进的且适合本校实际的内容进行教学。还得自己动手编写部分补充教材。亦要砧研英语口语表达方法,以最易懂的语言教授学生。
所以教师肩上的担子也是沉甸甸的。但事物都是这样,有挑战就有压力,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压力本身就可转变为动力。正是这一举措,促进了高素质学生成才,同时也锻炼和造就了一批高素质的师资队伍。
3 反对者的说法
其一日:“提高七年制学生外语水平可通过外语教研室加强外语课教学来实现”。笔者认为要让学生真正在听、说、读、写等方面四会能力的提高,单靠外语教研室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大学外语毕竟只是一门课,就算增加一些学时也是有限的。只有在众多的基础专业课和专业课中坚持英语教学,才能创造一个适宜于语言提高的语言环境。医学院校课程设置多达三十余门,如果各门课或绝大多数学科都坚持英语授课,这就汇聚成了巨大的力量。它也给学生提供了众多的机会去听说读写,也就实实在在地提高了学生的外语水平。教师在讲授中也得到了锻炼,相应地提高了自己。从我校实施英语教学的第一个班,八0级医学英语班来看,其效果是卓著的。所有接受过调查的旅居国外深造的该班学生都说,凡是到英语体系国家的同学大多没有语言障碍或“文化休克”。他们一致认为,这都是得益于在校时各门功课均采用英语教学,奠定了良好基础的结果。再从教师方面来看,一个教师无论他本身原有英语基础多么好,若长期不张口,没有表现的舞(讲)台),长此下去,也终会退化成“哑巴”。在必须面对的对外交流中,讲话时就会“结结巴巴”。
有损重点院校教师的形象。我本人以及其它经常承担七年制教学的教师都有这种亲自感受,常讲英语,口语才能流畅。因此可以说坚持英语教学达到了教学相长的目的。
其二日:“某些教师本身外语很糟,在学生面前结结巴巴,影响教学效果”。这是一条并不充分的理由。笔者认为在重点院校的各个科室都有许多外语好的教师。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是领导重视,注意把关,将适合承担此任的教师派上场,这类问题是不难解决的。所以,以少数不能胜任者中出现的教学效果差为理由来否定坚持英语教学的长处是站不住脚的。致于出现在各门课程中的难点或难以理解之处,用英语表达难以奏效之时,教师此刻完全可用中文来补充讲授清楚。因此,不能因噎废食,去怀疑或否定专业课用英语教学的效果。笔者认为,坚持英语教学,关键是要领导重视,组织好师资力量,让能承担者去承担。
其三日:“英语教学不能保证教学质量”。什么是教学质量?它应该是具体体现在被培养者的能力上。看他们是否有才、有能。在工岗位上是否称职和优秀。单从华西医科大\面实行英语教学的第一个班——八0级英语班来分析,正如高贤华教授指出的那样:“用英语教学丝毫没影响教学质量,在采用国外医学教材后,学生的考试成绩与多伦多大学医学院同级学生相比,还略高一点”。除考试成绩外,再看看他们的实际工作能力。从他们班中出现的一个年轻的神经科学家余坚在一篇文章中提到的那样:“我们八0 级医学英语班的同学们都在毕业后,全面担当重任,并表现优秀”。留美者大多已取得硕士、博士学位,以余坚为例,在留学4年中除了取得硕士、博士学位外,发表文章数篇(国外高级刊物)宣读论文三十余篇。他们的这种优秀不正是教学质量的一种真实的反馈信息吗?再就目前的七年制毕业生来看(多数课程采用英语教学),除出国深造者外,留在国内的许多人正攻读博士或博士后,在自己的本职工作岗位上均很出色。我校的七年制毕业生得到了包括协和医大在内的医学院校和医院的高度赞扬和欢迎。因此说,用英语授课影响了教学质量这一提法是不符合实际的。相反,正是由于坚持采用了英语教学才促进了学生素质的全面提高。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坚持在七年制学生中采用英语教学,使学生在学习过程中接受到的专业知识基本与世界先进国家者同步。这对于邓小平同志提出的教育要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方针是完全一致的。是为二十一世纪造就新型的高素质医学人才所必须坚持采用的重要手段。
